讲述苦难的人和讲述爱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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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美文摘抄

  讲述苦难没有人能比得过胡塞尼,讲述爱情没有人能胜得过张爱玲。

  挺久没有写读书笔记了。就在刚刚,我结束了自己七月份第六本书的阅读。从木偶奇遇记上映(1940年)到泰坦尼克号(1997年)上映,这漫长的岁月里,阿富汗的苦难是多么触目惊心,塔利班的作为是多么荒唐可怕,本拉登事件会唤起你两年后的非典记忆,你回忆的十一二岁的童年无忧无虑坐在奶奶家的葡萄架下,和小伙伴们奔跑在公园里嬉笑打闹,孩子的你为了小小的争执批评而哭泣难过。关于极端宗教信仰的问题即使有看法也不便发表,我也从不愿掺和。那么,只说文学。

讲述苦难的人和讲述爱情的人

  大概胡塞尼也会做恶梦,梦到可怕的吃人的怪物巴巴鲁,才总是要讲巴巴鲁给人听。我依然记得《追风筝的人》里孩子们喊叫着嘲弄老阿里:“你今天吃了谁,巴巴鲁。你吃了谁啊,你这个斜眼的巴巴鲁?”,那时候胡塞尼说孩子们对付恐惧的方法是睡觉。后来呀《灿烂千阳》里,即使是魔鬼一样的拉希德,也会温柔的背诵驱赶巴巴鲁的经文给睡前的小儿子。直到2013年,胡塞尼不再提巴巴鲁。可能由于不喜欢巴巴鲁的缘故,我在读完《群山回唱》才真正爱喜欢胡塞尼,像爱中书君那么多的喜欢一样。按照胡塞尼的写作顺序去阅读,这个阅读过程中你就会惊叹,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就只是同一个背景,他怎么知道这样多的故事,他讲的故事,竟然一个比一个丰满,一个比一个磅礴,一个比一个震撼人心。我都有点儿担心第四个故事。

  胡塞尼的读后感,太多话题太过敏感。就好像你写莫言(目前“乡土作家”只服他俩)的读后感,关于东北那部分不好的想法给东北人知道多少还是会心有不快,更何况莫言笔下的家乡总体而言是美好而敦实的,并没有发生…这些可怕、破败、混乱、动荡,相关政治和信仰的极端。是不是只有当你怀着对家乡热忱的爱的同时才要忍受极大的痛苦去理智的接受家乡那部分不好。讲给别人听的同时即使听到自己嘴里讲出的不好,还是坚信并且想要强调告诉听者:我的家乡…其实没有…无论如何…我是爱我的家乡的…对,我爱我的家乡…即使发生了这么多…我依然爱。所以最后,还是回到家乡。

  敏感话题不提,说到灿烂千阳的爱情,和张爱玲《十八春》里的爱情简直如出一辙。拉希德和祝鸿才是同一个人,莱拉和顾曼桢是一个人,即使玛丽雅姆和顾曼璐也有许多不可避免的相通之处,但是塔里克要远比沈世钧勇敢地多,他爱莱拉也要比沈世钧爱顾曼桢爱的多,我保证。我也保证,像拉希德和祝鸿才这样靠卑鄙手段得到的妻子的(人?),他们破口抱怨:“为什么现在的她和结婚前那么美丽的她判若两人”,他们永远也不能想通这抱怨。灾难因美丽而起,因不美丽而越演越烈。

  讨厌不起来她。读张女士是个意外,张女士的笔头是真真的,化腐朽为神奇的。她写活了许多人,笔下几乎每一个人都是活脱的。她似乎总是喜欢用“看手表”来表现一个人的尴尬和不耐烦,所有的细节都描述的恰到好处:该难过就不多说一个字,香艳的场面绝不能庸俗。她很爱吃茶,很爱旗袍,也很爱上海,她把她所有的喜好无一余漏的晾晒在自己讲的每一个故事里。《小团圆》中有一段燕山跟九莉讲:“你大概是喜欢老的人”。旁白说:他们至少生活过,她喜欢人生。她是九莉,也是张爱玲吧。张女士不算长的一生留下的35部短中长篇小说,我用了一个半月时间读完30部,这真是个意外。读完以后还能历历在目一一数出,这真是个意外。

  张女士的每一个故事都发生的合理,结束的也合适;每一个人物都来源于生活,就在身边;悲剧色彩是自带的,可叹的命运全部都发生了。张女士是做不到像林徽因一样聪明的,又偏偏也不如杨绛先生那般幸运。《今生今世》中有八位女士,张女士是其中之一;而张女士的人生中有一位男性,叫胡兰成。

  好文作者:yAoxUe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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